大不列颠尤克里里乐团

大不列颠尤克里里乐团 1985年,当大不列颠尤克里里乐团刚成立时,如此这般全部由各种尤克里里琴组成的乐队在大众眼中是一个奇怪的存在。“尤克里里乐团”这个名词听起来有点讽刺,就好像听到了一个类似“撒哈拉沙漠潜水俱乐部”的名称。然而“经过逾四分之一个世纪的弹拨,乔治·欣奇利夫和他的伙伴们已近乎成为英国的国宝。”(选自《泰晤士报》,2012年) 从成立之初第一场一售而空的音乐会起,自北极到悉尼歌剧院,穿过卡内基音乐厅和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拿着用零钱就可以购买的乐器”乐团在9000多个尤克里里伴随的日与夜中展开“只有手提行李的世界巡演”,演出爆棚,票子通常一售而空。 自2009年BBC逍遥音乐节中,于皇家阿尔伯特大厅举行音乐会后,乐团更是跻身炙手可热的主流乐团行列。这场音乐会创造了一项世界纪录——音乐会中共同弹奏尤克里里的人数之最,据统计至少有992人参与演奏了贝多芬的《欢乐颂》。 “如果你这辈子只能听一次经典前卫的流行歌曲,那么(大不列颠尤克里里乐团)它就是最佳选择。”(BBC,2006年) 尤克里里的音色有点像柳琴、月琴或阮。乐队的演奏跨越不同音乐类型之间的冲突以及严肃音乐会和喜剧的差异,可能是现代的,也可能是古典的,改编曲目的风格甚至颠覆听众的想象。在乐团的中国首演中,我们充分领略到不同类型音乐风格的碰撞与巧妙的和谐。从混搭的大卫·鲍伊的《在别处》到《吹口哨的巴赫》,从阿黛尔和Lady Gaga的热门歌曲到瓦格纳的《女武神》,在后朋克和经典老歌节拍的碰撞中展现了趣味性、艺术性以及高超的拨弦技巧。在莫里康内的《黄金三镖客》中,乐队甚至试图复制出原版那样的音效和管弦乐效果。“玩音乐和演奏音乐不是一回事。大不列颠尤克里里乐团却同时是两者的大师。”(《卫报》,2008年) 乐团的表演效果十分清奇,好比八个被各自不同、反差巨大的音乐团体中放逐的“难民”,荒谬地共存在一个舞台上;一伙不协调、不匹配但又机缘巧合凑在一起的音乐家们以某种方式顺利地一起工作。就好像是瑜伽熊、夏洛克·福尔摩斯、罗宾汉、一个街头骗子、一个贵族、彼得潘、圣女贞德和大力水手卜派共同出现在舞台上。偶像和原型,卡通人物和经典人物同时出现。宽泛而各异的人物性格,娱乐性十足的音乐和演奏,以及不同领域元素的融合,使观众不可抵抗地沉浸其中。 乐团身着正式晚礼服(不管何时何地,无论是在格拉斯顿伯里音乐节或是在卡内基音乐厅)以室内乐团的形式端坐,充分利用每件乐器的特性发挥音乐的自由度,从而表现出对音乐出人意料的见解。有时,一首搞笑的歌曲比高雅艺术更能打动观众;有时音乐本身把自己太当回事的事实就暴露出了它的滑稽有趣。正如乐团宣称的:“一旦你被尤克里里的音乐人生观所感染,你可能永远不会再像以前的眼光看待音乐了。”